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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样。
泛黄的纸张和微脱的墨色,画中之人,分明就是二十年前的千岚。
一如自己父亲那副挂在墙上的画,走笔用料,分明是一人所为。
画的左下角写着一行小字,
子丑年作于西宁城外湖心观景亭——赠温轼安,千秋代。
轼安,是温碧城父亲的字。
彦宗将画狠狠的掷在地上,对温碧城道,“到了最后一刻,你都不会和我说出实情。”
温碧城目光胶着在地上的画卷,张了张口,对彦宗道,“就凭这样一幅画,就可以断定表哥的父亲是谁?天底下姓氏一样模样相近的大有人在,王爷何故费尽心思的找来这样一幅画来证明表哥有罪,您是王爷,如果要想杀一个人,不过是弹指之功,这样大费周章又暗下毒手,碧城敢问一句王爷是为了什么呢?”
原良听见这话,眼皮动了动,心想再有城府的少年郎到底还是少年郎。
彦宗松开抓着温碧城的手,冷冷道,“最后再和你说一件事,你所说的那个山中的医馆,所有的人现在都在王府的地牢之中。”
“这样欺骗本王的,你是这天底下第二个人,我最后问你一次,你和昙门是什么关系?”
杀意在手指尖升腾,但太过接近的距离和太过熟悉的气味,他到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收回的手。
“王爷所猜测的一切都是对的。”
到底过了多久,连原良都记不住了,温碧城开口的时候,彦宗一直皱着的终于一点点松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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