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笑着唤道，“爸爸早。”

肖明看着严舒的笑颜有些说不出话来，自家孩子，该不会是哪路妖精变的吧......

“舒儿，你，你好些了吗？”肖明担心地问道。

“爸爸我已经好多啦，”严舒眨了眨眼，睁大了双眼，有些迷惑地问道，“爸爸你怎么站那么远？离我近点好吗？”

“舒儿，你是不是，我，我怕你，你会不喜欢......”肖明有些手足无措。

“怎么会？”小孩的双眼瞬间就蒙上了一层迷雾，“爸爸你是不是讨厌我了？”

肖明的心一拧，赶紧上前抱住了严舒，安慰道，“怎么会？！舒儿，你，你是不是愿意原谅我了？”

“原谅？......呵呵，爸爸，你怎么会这么想呢？”

肖明觉得严舒的声音有些不对劲，正想低头，就听到耳边一声凄厉的“我恨不得你去死——！”

肖明低头一看，只见怀里的孩子露出嗜血的笑，满脸的扭曲，手里拿着一把尖刀，就往自己的胸口插来！

“不——”

肖明猛地弹了起来，睁开眼睛。

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胸口，没有血，原来刚才是在做梦啊。

才松了一口气，抬眼就看见严舒一脸复杂地盯着他，肖明心下一个咯噔，僵着脸笑道，“早，早啊。”

严舒没说话，依旧一脸幽深地盯着肖明，良久才张开了嘴，扯着有些沙哑的声音有些费力地问道，“为什么，站，那么远？”

肖明想起那个梦，冷汗都要流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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