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不得什么。

她对我微笑。

在我对比细胞的一个下午，她过来了，像是平常一样把她做的点心放在桌子上。尼尔当时不在—他似乎去给爱德华（或是迪克，我记不清了）的妈妈帮忙了。

后来，哦，一些事情发生了。

‘你不知道这意味这什么。’尼尔说，额头上的纹路深深的凹陷下去，‘哈维，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’

‘我知道我在干什么，尼尔。’我回答，尼尔·拉维奇简直把我当成一个婴儿对待，‘她不爱我，我也不爱她。我们都很清醒，也没打算把它长久的维持下去--这一点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次了。’

尼尔把酒瓶放在桌上，‘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蠢驴，哈维。弱智。’他说。

他的表情看起来冷漠又痛苦不堪。

我突然感到很难受。

他只是太过忧虑了，我想。

‘我保证不和她再来往了。’于是我说。

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依然在想艾兰歌娜和她活泼的绿色眼睛。这简直糟糕透了。

‘不再来往个屁。’尼尔说，‘我们今天就搬走。’

‘你在开玩笑。’我说。

‘我没有。’他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，手里拎着酒瓶大步走来走去，‘我没有，哈维，我很认真。’

‘尼尔，’我说，‘我们的数据暂时还都在这里，我们不能走，我们的研究还没有结束，我向你

发誓，尼尔，我发誓。我不会再跟里奇夫人有任何关系。相信我。’

尼尔清澈严厉的灰色眼睛注视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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