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怎么办。

薇拉看到他的臭脸，笑了：“你放心，这次找你决不是要问他的事。”

“那我们更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
“别啊，你还是我们公司股东呢。你之前不是给我一笔钱么，我就当公司的启动资金了，之前是想等公司收益稳定了给你分红，我们自己清楚就行了。但现在公司马上要融资了，之前的情况还是找个时间走下流程。”

“不用，那钱是他给你的，没我什么事。”

“谁的钱我还是分的清的。如果是他的钱，他没离婚之前我一分钱都不会要。”

宁东硕更头疼了。这其实是一笔糊涂账，中间的弯弯绕绕还真不好说。

和他们隔着两张咖啡桌的位置上，两个人停下了交谈。确切地说，是其中一个人走神了。牧晨望着斜对方的男人，觉得回来后，世界似乎变小了。

“牧先生？”坐在他对面的人见他有一晌没回应，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，刚认识的小老板好奇道：“那边是宁东硕？他怎么会来这里？”

牧晨这下勾了勾嘴角：“你认识？”

“不算认识，只能说知道他吧。”那人见他无心再谈之前的项目，便以听会为由离开了。

牧晨有些遗憾，本来想着如果对方认识的话，还能帮他引见一下。

他想认识他。

这个凭着一次相亲，用飓风般的速度拱走西西的男人。

牧晨入行的时候，是从分析师做起的，因此习惯了在接触合作伙伴或竞争对手之前，先在调查报告里了解他的一切。所以虽然他不认识他，却已经知道他的很多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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