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是素的，不能午膳就让公主吃白菜就饭吧。

昨天也是，前个还不如昨个吃的呢。好歹昨个有鱼汤，公主嚼了几片汤里的肉。

见她扶着其中一个的盘子边儿不动，褚青鸾笑翘着用还没进嘴的筷子夹了几片腊肉放碗里。

“好了，快撤下去吧。等凉了你们也不好吃了。”

你们，她指的是同她从魏国随来的几个。

说是为不张扬，太后老姑母指派过来的一共七人。

自小陪着她大的李嬷嬷、本已出宫嫁人又被叫回来的针线方嬷嬷、略懂药膳的陈嬷嬷，及方嬷嬷的女儿启颜、启华，和素叶、红绡。几个人凑在起近身伺候，也算够用。

大秦在此就大方多了，二三等宫女拨了足有二十几个来。

内侍太监略少，一共划过五人，褚青鸾挑了一个叫九里的统管他们。只在流华宫的前院，从不来身边。

李嬷嬷年岁大了，除了拿主意的大事，一般都是素叶统派，陈嬷嬷、方嬷嬷一个后厨一个针线，启颜、启华又常帮方嬷嬷做活儿。所以她一般得见多的也就素叶和红绡，其他的比大秦宫里派来的碰面还少。

不过吃饭时还是她们在一起的，此番伺候了她，也就该她们了。

素叶犹豫了下开始撤盘子，确定她不用伺候，便与端下菜的宫人们一同退了下去。

独一人的褚青鸾细细嚼着菜，想着一会儿先见见李嬷嬷还是方嬷嬷。

前世除陈嬷嬷是因为口角被她“退送”回魏国，其他两个嬷嬷都是陪她死在了大秦。在那场大秦和魏的大战前，前后一个月离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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