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前的陆长川...有点呆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。

夜深了，楼梯道更是没有人了，一阵风吹过顾瑶觉得有点冷，不自觉就抱紧了自己的胳膊。

地上应该更冷吧。

这个想法只在她心里存留一秒就被关我什么事这个想法抹去。

两人都不说话，愣是对视一会儿。最后还是顾瑶受不住率先打破了缄默。

“你...先回去吧。”

陆长川依然不说话，只是用微红的眼死死的盯着她，顾瑶恍惚间居然觉得他...有些可怜。

“这么晚了，你待在这儿也没用。”

顾瑶移开视线不再看他的眼，她把手掐进手心里，微微用力。

陆长川像一个雕塑一样，巍然不动。

顾瑶索性不再理他，直接越过他准备开门。

“顾瑶。”

他喊了她一声，顾瑶闻言停下来，她同时感受到有人拉手，她不用想就知道是陆长川了。

毕竟几个小时前，陆长川也是这样拉住她手的，现在又如法炮制，她也不难猜出来。

她站着，陆长川坐着，她自然是比陆长川高很多，陆长川仰视她，就觉得她特别好看，她本来就好看，这样一看就更好看了。

好看的让她想犯罪。

可是...

不行啊。

他还没有求得顾瑶的原谅呢。

“我们不分手，好不好？”

他声音很轻，怕惊到她，没想到他刚刚说完这句话，声控灯就突然关了。

黑夜里，陆长川已经看不清顾瑶的脸了，可是他还是孜孜不倦的，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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