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面前施展幻术。

他温柔地抬起手，指腹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，顺着那弧线有斑驳的白光划过，还有两只调皮的蝴蝶也从指间飞了出来。

与此同时，她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很低的声音，“雕虫小技。”

料想定是幻灵闲来无事在戒指中偷瞧外面的动静了。

苏清儿唇角一弯扬起一个笑容，立刻露出一副没见过幻术的惊讶神情，“好神奇！”

“区区幻术罢了。”瀛舟淡淡一笑，温柔如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。

随即他又道，“在多年以前，柔儿也很喜欢看我在她面前施展幻术。”

苏清儿愣了一下，“柔儿指的是素柔吗？”

他摇了摇头，苦涩一笑，“此柔非彼柔。柔儿是我曾经的妻子，怀柔。”

“哦？什么情况？”一时，苏清儿脑海里浮现出许多画面，想了想她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，“素柔和怀柔名字很像，两者有什么关系吗？”

“素柔是我为了纪念那个人所养的替身而已。”

他淡漠如水的眸子里倒映着银灰色的月光。苏清儿怔怔地望着他。

“替身？”

他点点头，随及眼中划过一丝淡淡的悲伤，“只可惜，替身永远只能是替身。她永远都无法取代怀柔在我心里的地位。”

“等等，如果说素柔是你养的替身，又是义女，那你应该在素柔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收养她了吧。”苏清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，连忙问道。

“没错，我收养她也是在怀柔去世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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