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观其变。”顾琛还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，现在就算做准备也未必能够得到预期的效果。

赵翼煞有介事地说道，“会不会是南越那边搞的鬼？”赵翼之前想要调查斯卡一番，但却无功而返。对方像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。他现在连斯卡下榻的位置都不是很清楚。

顾琛的印象中，斯卡不像是会做这些无用功的人，他如果想要摧毁万众的话，也不会用这样迂回的方法，不过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。

“你就先顺着这份文件的线索查下去，至于最后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结果。谁也不知道。”顾琛远比赵翼冷静得多，实际上他对万众没有什么感情，如果不是为了丁子晴，他绝对不会接受这个烫手山芋，如今他更是觉得万众就此被毁掉的话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
赵翼点了点头，公事暂且得到了解决。他还是没忍住地开口说道，“总裁，请容我多嘴问一句私事，子晴和你有离婚的打算吗？”

顾琛闻言，办公室里的温度骤降，看赵翼的目光就像是锋利的刀子，恨不得把他剐成一片一片的，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
赵翼硬着头皮和顾琛对视，“子晴是我的表妹，自从我来C市之后，就没见你对她有多好，她还因为你而受伤住院，难道说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，让我有一天看到的只能是变成尸体了的丁子晴吗？”

赵翼一开始是想要和顾琛心平气和地谈谈，可说到最后，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为丁子晴鸣不平。竟当面和顾琛叫板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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