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如山这会子是醒着的，负责照顾他的护工正在小心翼翼的给他喂着食物。

因为中风，他的大脑部分功能缺失，嘴角总是不自觉的流口水出来，就连护工喂进去的食物。也有一部分会沿着右边的嘴角溢出，模样很是狼狈。

古米悦走到床边，护工见她来了，立刻起身，“古小姐……”

“给我吧。”古米悦伸手接过护工手里的碗，在床边坐下。

护工将碗递给她之后，退到了一边去，古米悦先拿起帕子将他的嘴擦拭干净，才舀起一勺热粥轻轻的吹散了热气，递到古如山的嘴边。

古如山眼睛一直看着她，张嘴。接下那一勺粥，还没下咽，就有粥水从他嘴角流出来，古米悦于是又拿帕子替他擦嘴。接着就听到古如山嘴里“嗯嗯啊啊”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“怎么了？不好吃吗？”古米悦问。

古如山摇头，浑浊的眼睛里有泪水浮动，手抓住她的衣摆，用力的扯了扯。

古米悦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，只猜测道，“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？”

古如山忽然又沉默了，抓着她衣摆的手缓缓松开，眼底是一片绝望。

古米悦知道他现在虽然有嘴不能说，但是心里未必不清楚，他能认出她来，说明他对于之前的事情是完全有记忆的，她转身，将手里的碗递给了一旁的护工，吩咐道，“你去楼下，让厨房准备一点水果送上来。”

护工闻言。忙接过碗，放到了托盘里，端着走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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