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雍霆瑀提前申请了航线，和老爷子他们是分开走的，所以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，也没有遇上记者。

而秦如歌一上了飞机就去补眠了，机舱里就只剩下雍霆瑀和段辰睿，段辰睿看着面前摆着热腾腾的咖啡。并没有什么兴致，“内奸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？”

不管雍霆瑀再怎么想否认，再怎么不愿意面对，如今这个问题，已经摆上了台面，不得不去正视。

“正在查！”他给了段辰睿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
“所以现在是有线索了，还是没有？”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雍霆瑀，硬是在这事上纠缠不休。

伸手揉了揉太阳穴，他偏头看着这个大舅哥，迎上他视线的时候，也没有什么慌乱，平淡的就和以往没什么区别，“大哥。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！”

“那好，既然你这么问了，那我也不妨和你掏心掏肺的说几句话！”段辰睿严肃的偏首睨了他一眼，目光硬冷，“我的身世到底有多少人知道？是小面积的还是大面积的？还有你那四个副总，知道多少？”

他这么连珠炮的追问都让雍霆瑀蹙了蹙眉，他刚想开口解释，却又被段辰睿给压了下去。

“我早就告诉过你。让你查内奸的事，可你却一直拖到现在！”段辰睿并不是怕他的身份曝光后，会失去在段家的地位，他真正担心的是由这件事而引发的蝴蝶效应，“如今这些事一件一件的被曝光出来。现在是我。那以后呢？以后又是谁？是如歌？还是你身边的那些亲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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