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次。

我没有回头，却也心知肚明，陆敬亭是什么样的人物，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。

这是他对我的警告，或许应该说是最后通牒，面对着一个害死他孙女的罪魁祸首，即使看到陆念北是怎么折磨我，他也快失去耐心了。

我没有回应，慢慢地走上楼梯，听到陆念北小声地跟陆敬亭抱怨着什么，陆敬亭也是如平时一样，浅声地笑着。

在陆家，也只有陆念北敢在陆敬亭面前毫无规矩，也只有对陆念北，陆敬亭才会这样和颜悦色。

谁让陆念北是陆家唯一的孙子呢。

我蹲在浴缸旁边，伸手试着水温，脑子里却是不自觉地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，一点都没察觉陆念北是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。

“还真是听话，这么小心翼翼讨好我，是怕我会对付他？他对你，真的那么重要吗？”他突然俯身捏着我的下颌，妖冶的脸上，唯独那双眸子冰冷彻骨。

他的手很用力，捏得我很疼，可是我倔强得没有吭声。

他离我很近，鼻息喷薄在我的脸上，温热的，却又带着一丝凛冽。

我看得出他眼里的怒火，知道他是在生气，我没有辩解，不想再激怒他。

我抬起手，轻轻拨开他额前的头发，看着伤口那里，缝合的地方还在往外沁着血，轻声说：“还是别洗了，伤口沾水会发炎的。”

他的睫毛颤了一下，眸色微闪，眼神里也仿佛褪去了一些冷厉。

他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，转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，眼睛没看我，语气里却是带着孩子般的任性：“我就是要洗，不然你帮我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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